“Gibber Studio”旨在以嚴肅的態度與精細品味,研究所有無意義事物發展的所有可能。就像Gibber字面意義一樣,“Gibber Studio”挾帶著語意不清、胡言亂語的狀態,並應用在面對生活上“目的性匱乏的物件”的研究精神。缺乏目的性的作為可以說是類似恍神般的原慾,同時可能也欠缺文本、對照物、以及任何可使人產生經驗回朔的經典符號與形式。

換句話說,“Gibber Studio”的任何所作所為必須立基於個人的“莫名的快感!”藉此來達成並創造許多不堪一擊的敘述、行為、產品等諸如此類經不起驗證、質詢的事物。我們藉由釐清Gibber不是什麼,來試著搞清楚Gibber是什麼。同樣的,由於它的所有面向都實在是太匱乏了,我也必須試著從它沒有什麼之中,找到它到底有什麼。目前為止,我們打算進行的東西都找到了一個(經不起驗證的)共同點,就是在解釋為什麼要做這件事的時候,好像也只能夠回答:「我也不知道,就還蠻想做的。」這種未經深思熟慮的回答。

這就是“Gibber Studio。”